简介
哥们儿,跟你说个事儿,我这把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动不动就给磕个坑、崩个口。练着练着就成了废铁,还得回村里老头那儿敲打收拾。你说邪乎不?但就是这破剑,跟我虎着劲儿似的,总能歪打正着闹出点名堂。
第九章 尘埃落定
王二麻子揉着脚底板,真心实意地觉得这破井边儿跟他有仇。新磨的鞋底板,磨了三天三夜,油光锃亮的,碰上这铁板似的井沿,分分钟给你整废了。他跺了跺脚,脚趾头还是疼,心里那叫一个不忿。
“妈的,下次见你井沿,我给你镶块金钢砂!”王二麻子骂骂咧咧,转过身往村子走。刚走两步,腰间那把破柴刀晃了晃,掉下来个铁片儿,正好砸在他脚边,叮当一声脆响。
王二麻子弯腰捡起来,是个铃铛坠子,看着挺眼熟。他扒拉了两下,是个铁片,边缘磨得溜光水滑,中间还带着点红印子。这玩意儿哪来的?他记着这是上次跟李四豁斗时丢的。
李四豁?王二麻子一拍脑门,坏了,这事忘了。那天他跟李四豁比试,使出那招“乱云飞渡”,刀光一闪,李四豁就败了。可他自己也没注意,那铁片儿飞出去,正好砸在李四豁的柴刀上,留了个红印子。
王二麻子捏着铃铛坠子,心里琢磨。这破柴刀,挥舞得跟风火轮似的,可一落地就扯稀烂。可偏偏这破玩意儿,跟他使着使着就邪了,总能歪打正着。上次跟赵五比武,他手一抖,柴刀脱手飞出去,正好砸中赵五的头盔,赵五哀嚎一声,当天就回老家了。
王二麻子叹了口气,这破柴刀,不知道哪天就成废铁了。往日里他还跟人吹牛,说这刀能断金截铁,现在看来,连块铁片儿都配不上。
“不了,不了,今天不练了。”王二麻子一屁股坐在井边,看着那抹灰影,心里犯嘀咕,“这井底下,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上次掉下去个柴刀把儿,这次掉个铃铛坠子,下次不会掉个脑袋吧?”
他挠挠头,决定回家找老头商量商量。这破井边儿,跟他八字不合,非得折腾他。
王二麻子回到家,老头正在门口晒太阳。他一进门,老头就问:“又把脚给踹了?”
王二麻子一愣,老头怎么知道?他挠挠头,把铃铛坠子递给老头,说:“老头,这井边儿跟我有仇,非得折腾我。”
老头接过铃铛坠子,捻了捻,眉头一皱:“这玩意儿,是跟李四豁斗时丢的?”
王二麻子点点头:“是啊,那破柴刀一飞出去,正好砸中他的柴刀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,说:“你这刀,是块好料,就是性子太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