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咽了口唾沫，柜台里那堆黑乎乎亮闪闪的东西，他见多了。每次来都一样，老板娘王婶子翻着白眼，他憋着笑，蹲在旁边看王铁匠瞎鼓捣。今天这玩意儿尤其邪门，黑得像墨汁烧糊了，关节处还滴着粘稠的油，也不知道是淬的什么料。王铁匠吭哧吭哧敲了半天，最后甩过来个铁疙瘩，还带着火星子，“锤锤看？这是我新琢磨的‘破空’钉，专克那些神出鬼没的家伙！”

林凡接过，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一股子阴冷劲儿往手里渗透。他假装研究，眼睛却瞟着窗外。王婶子已经把那钉子包成个icipation，嘴上还在念叨：“什么破空钉，我看是‘砸手钉’，专砸自己师傅的手皮！” 林凡憋笑憋得肩膀直颤。

刚走出店门，冷不丁迎面撞上个熟悉的脑袋。正是上次巷口那家伙的小弟，一米八几的壮汉，怀里抱着个比他还大的黑色铁箱，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大哥，忙啥呢，这么巧。”

那小弟眼睛红红的，估计是宿醉没睡醒，哼哧哼哧晃了晃脑袋：“没忙啥，找你师父算账去。” 声音不大，但浑身散发的煞气让林凡脚底板直发软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啊？找我师父？啥事儿啊大哥？”

那小弟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森森的黄牙：“你师父上次欠了我们家 hundreds，不，几万两银子没给，还跑了！这黑铁箱里面，就是几件‘好东西’，你给我带回去，我哥就不找你师父了。” 说话间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夺林凡手里的东西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几万两？他家哪有这么多钱！他估计是被那黑铁箱晃子了眼睛。他猛地往后一缩，嘿嘿一笑：“大哥，这玩意儿我师父说了，不卖不卖，太贵重了，我差点都拿不住！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脚下使了个小滑步。

那小弟显然没料到林凡还有两下子，脚步一错，手刚伸过来，突然身子一顿。林凡看到他脚下，一排青石板路上，一块砖头边角有点松。他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赶紧集中精神，开始用那该死的感知力。

前文写的“全点感知”，真不是瞎鸡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