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咽了口唾沫，柜台里那堆黑乎乎亮闪闪的东西，他见多了。每次来都一样，老板娘王婶子翻着白眼，他憋着笑，蹲在旁边看王铁匠瞎鼓捣。今天这玩意儿尤其邪门，黑得像墨汁烧糊了，关节处还滴着粘稠的油，我也不知道是淬的什么料。

“王铁匠，你这铁器跟黑黢黢的煤球似的，能打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王铁匠正抡着大锤，闻言眼皮子一抬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：“林小子，你懂个啥？这是本店独家秘制，防身利器！你瞧这色泽，沉不沉？这油光，滑不滑？专克宵小之辈，一碰就倒！”

王婶子从里屋出来，嗔怪道：“你少贫嘴，赶紧收摊，明天再开工。”她手里还拿着个锤子，但眼神明显没王铁匠那么亮。

林凡没理会王婶子的抱怨，盯着那堆黑铁器看。他不是瞎看，他是用感知力在扫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信息碎片在闪过。这块钢铁的密度比普通铁器高了不少，边缘处还有细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被强行压进了铁里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感知到的这些信息，足以让他知道这批铁器的材质和可能的效果。不过，他更关心的，是王铁匠这门手艺背后的东西。

“王铁匠，你这手艺，是哪位高人传授的？”林凡装作好奇。

王铁匠掂了掂手里的锤子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哎呀，这你就问对人了。老夫的师门，可是祖传的铁匠世家，传到老夫手里，已经不知道多少代了。那可都是前无古人的绝技！”

林凡没接话，他在用感知力悄悄扫描周围的环境。王铁匠的屋子里虽然不大，但地面上有一块块砖头，墙角堆着些废铁，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窗帘。他甚至能感知到，窗外不远处有一棵老槐树，树根扎得深，树冠茂密。

“林小子，你又在琢磨啥？”王铁匠察觉到了林凡的走神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林凡连忙收回感知力，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这手艺太神奇了，我得好好学习学习。”

王铁匠摆摆手，似乎不想再多说，继续埋头敲打起手里的铁器。林凡见状，心中暗笑。他知道，王铁匠根本没什么高深的手艺，那不过是一堆普通的铁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