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咽了口唾沫，柜台里那堆黑乎乎亮闪闪的东西，他见多了。每次来都一样，老板娘王婶子翻着白眼，他憋着笑，蹲在旁边看王铁匠瞎鼓捣。今天这玩意儿尤其邪门，黑得像墨汁烧糊了，关节处还滴着粘稠的油，我也不知道是淬的什么料。

“王铁匠，您这玩意儿……能打硬仗不？”林凡忍不住又问了一句，声音都小了半调。

王铁匠正抡着大锤叮当乱砸，头也不回：“能！肯定能！我这叫秘传乌金，百炼成钢……”他越说越激动，锤子抡得虎虎生风，差点砸到旁边蹲着的林凡脑袋。

我缩了缩脖子，赶紧往后挪了挪。王铁匠这老头真是来愈发起劲了，每次干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。王婶子在旁边念叨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又砸坏工具了，今天那块铁块跟你八字不合似的。”

“哼，什么八字不合，是你们手软！”王铁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
我悄悄掏出 recently 渐渐熟悉的感知力。精神力在体内转悠一圈，熟悉的感知范围像气泡一样扩大开来。刚才还注意着王铁匠锤子落点，现在整个小院都清晰可见。

感知力扫过角落里那堆杂物，几只破鞋，半截电线杆，还有角落里歪歪扭扭的藤编椅子……突然，感知力像是撞上什么东西，猛地停了下来。

我蹑手蹑脚爬过去，手指在椅子腿上一碰，一股熟悉的寒意传来。“咦？这里怎么有寒气？”我皱眉，集中精神力又探了探。

感知力像根针一样扎进椅子腿里，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收回手，心脏砰砰直跳。这椅子腿……不是木头做的！

“林凡！又想偷懒了？”王铁匠突然回头，举着锤子指着我，吓了我一跳。

我赶紧站起来，嘴里念叨：“没、没，我就是看看……”王婶子从柜台后面探出头：“又看什么了？赶紧干活去，别磨磨蹭蹭的，等会儿那帮小子又来收摊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王铁匠拿起锤子，没好气地往一块铁块上砸去。

我退出几步远，继续用感知力试探着椅子腿。寒气……不像自然形成的。我皱着眉头，手指在椅子腿上摸索，感知力像水一样渗进球状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