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芳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，屁股都快坐到地上了。她扒拉着手指，气得嘬了口唾沫星子。“你给我说！你那个破石头到底有啥能耐？光会变出吃的就完了？现在外面那些破事儿，你倒是管管啊！”她声音尖锐，像根被踩扁了的菜叶子。

老王手上正用镊子夹鱼鳞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含糊应道：“能耐多了，你总不能让我把整个城市都护起来吧？那也得经费，得人力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再说了，有些事情，硬碰硬也不行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小芳把脸一扭，“反正你那玩意儿就是假的，就是个骗子！不然怎么光让你处理些零碎事儿？啥变异的野猪，丧尸都挺难搞的，你倒好，变点吃的就完事儿了，心里没点数啊？”

老王手里那把镊子“咄咄”直响，他终于抬起头，看着小芳。“你觉得我容易啊？你以为我乐意？我那石头要是有那么大本事，我还不得把所有麻烦都揽过来？可问题是，那玩意儿也得休息，而且它管的事儿也得有缘分，得对上号才行。”

小芳撇撇嘴，似乎觉得老王的话在胡搅蛮缠。“缘分？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，跟那些事儿有啥缘分？你倒说说，那些丧尸是怎么回事？野猪又怎么回事？它们怎么就突然变得那么凶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把鱼鳞盘在一边，捋了捋袖子，“反正我那石头给我指点了，得有人去跟它们‘沟通’，才能降服。我本来想让你去，但你那嘴……”

“我嘴碍事？”小芳一下子站了起来，差点把沙发坐塌了，“挂嘴皮子？我什么时候挂嘴皮子了？你不说我也能去！再说了，你那破石头到底有什么用？给我看看啊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从脖子上掏出个布袋，倒出那块不起眼的石头。石头巴掌大小，黑乎乎的，像块被火烤过的煤块，上面纹路乱糟糟的，看不出任何特别。“你看看，它就是个石头，除了能变吃的，还能让我看看一些……嗯，未来的碎片。”

小芳凑了过去，用手指戳了戳石头。“未来的碎片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就是一种……状态呗，”老王挠了挠头，“比如，你明天可能会看见一只猫在追你，或者，你可能会吃到一块巧克力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