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赵刚抄家抄得欢,结果皇帝一拍板子,全家流放。他摸着良心说,道不同不相为谋,本哥不伺候了。抄家的时候,他顺手把国库搬空了,揣着金条卷铺盖跑路。这不是故事,是他写的,亲历版逃荒指南,没那么多虚的,全是真事儿。
第七章 城外有座城
老赵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声音听着耳熟啊,前两天在街角碰见那帮要饭的,好像也有这么个咋咋呼呼的二愣子。他眯着眼细瞅,果然是那个穿得破破烂烂、手里总拿根破木棍戳地的 Interaction。旁边两个瘦高个,一个捧着个破瓦罐,另一个正数手里的几枚散碎铜钱,看样子是刚分完“战利品”。
这帮小叫花子,也就配干这种勾当。老赵把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,烟灰簌簌往下掉,他没去管,自顾自往家走。
抄家那事儿,说来都隔了俩月了。老赵还清清楚楚记得那天早上,巡城卫的官兵一脚踹开他家的 doors,声势汹汹的。皇上驾崩前夜,一道圣旨下来,说他一家“心思不正,结党营私”,得流放岭南。理由?老赵至今不信邪,八成是那被抄家抄上瘾的赵司寇狗急跳墙,参了他一本。
“这帮混蛋!”老赵嘀咕一声,“抄我家的时候跟抢银行似的,现在倒好,全家打包送边疆,谁管他们死活?”
想到这儿,他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当年在地方上做官时,也办过几起抄家案,都是冲着那些贪得无厌的富户。可眼下自己落魄到这份上,真是造化弄人。他摇摇头,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
刚走到街口,就见几个官兵正押着个老头往城门口走。老头头发花白,穿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破棉袄,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破筐,步子迈得倒挺稳健。老赵停下脚步,打量了半天,忽然皱起眉头。
“欸?这不是昨日里在茶馆见过的刘老丈么?”他自言自语。
那老头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看他,转过头来,浑浊的眼睛往这边扫了一下。“哦?是赵员外啊,多日不见,您怎么……”老头话没说完,就被旁边一个官兵不耐烦地推了一把,“快走!耽误了时辰,都得掉脑袋!”
说着,官兵用鞭子狠狠抽在老头脚边的水泥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老赵看得火大,心说这帮天杀的,连个老人都不放过。他正想上前说句公道话,那老头却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朝着城门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皇恩浩荡,皇恩浩荡啊!”老头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嘶哑。
城门楼上一声梆子响,城门缓缓关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