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阿玛尼旗舰店，冰冷的玻璃幕墙反射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冷气开得太足，他呼出的白气在镜面结了层薄雾，模糊了视线。得去暖和的地方，他这么想着，抬脚拐进了街角那家等了半天的咖啡店。

靠窗的位置坐着个戴墨镜的小哥，正低头猛灌咖啡，杯口的水汽氤氲，把半张脸都笼罩了。林凡熟门熟路地走过去，服务员朝他比了个"有位"的手势。坐下后，他招手示意服务员，"一杯拿铁，去冰。"

服务员噼里啪啦地操作着，林凡掏出手机翻看着。银行APP上，数字后面零的个数让他有点眼晕。这种时候，花钱才是正经事。他盯着屏幕上几个モデルの照片，心念一转，开始琢磨新的败家计划。

"先生，您要的拿铁。"

听到声音，林凡抬头，"多少钱？"

"41块。"

林凡直接甩出一张百元钞票，"找零。"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接过钱数了数，"您多给了9块。"

林凡挑眉，"哦？"他明明记得只给了一张。服务员把9块零钱塞回给他，又补了句："先生您慢用。"语气有点怪。

林凡也不在意，接过零钱随手就塞进了口袋。他晃悠着手机，想起上午在珠宝商场偶遇的某位熟人。得想想怎么报复。对了，赌石还可以啊，上次在缅甸弄来的那批料子还没出手呢。

正想着，邻座突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。林凡皱眉转头，发现墨镜小哥摘下眼镜，正在对他笑。"刚想说，你座位的杯子好像跟你匹配的。"

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桌上还留着刚才那杯拿铁。他压了压声音："怎么？"

"觉得你适合这种被精心设计的咖啡杯，在精心设计的咖啡店。"小哥把空杯往他面前推了推，"不过现在得重新点，这杯都快凉了。"

林凡看了眼手机，已经8点58分。晚上10点前得安排医保，不然这周的生活费又要扣一分。他嘀咕着："算了，再去一杯拿铁吧，这次加双份奶。"

小哥笑了，"够爽。"起身时顺便碰了碰他的手肘，"赌石那边的事，有新料子了。"

林凡盯着他的眼睛，突然意识到这哥们儿认识自己十有八九。"怎么？"

"上次那批翡翠，有块小清份，你要不要看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