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开阿玛尼店门，冷气扑面，脑袋嗡的一声就清醒了。店员挺年轻，穿着香奈儿的袋子，眼神有点飘，估计见过的有钱人多得脚都快磨平了。

“您好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 声音甜得发腻。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直接往里走。店里金光闪闪，真皮味儿是挺足，可在他这儿，味儿不大。他走到一个柜子前，手指划过一块炭灰色Q版小皮包。挺别致，就是一看就贵。林凡拿着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感觉挺配他今天这身脏衣服——虽然他根本没穿。

店员赶紧跟上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先生，您看中了这款？这是我们最新的限量款，用了意大利进口头层牛皮……”

“多钱？” 林凡打断他。

“这个是五万八。”

店员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过第一个问题就问价格。林凡掏出手机，直接扫码付款，声音都没变：“开票。”

店员手一抖，差点把票据戳到地上。他赶紧捡起来，手都在抖：“您……您慢走啊。”

林凡没管他，拎着那个软乎乎的小皮包，转身就走。出门时，碰到隔壁香奈儿的店员正探头探脑地看这边，估计是等着林凡离开好“伺候”下一个。

林凡走到门口，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叫“会所管家”的APP。界面挺简洁，点开“预定”，选择市中心那家最贵的私人会所，备注写“晚八点，林凡”。确认支付，提示音没响，他已经 Habitually (习惯性地) 把手机揣回兜里了。

刚走两步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动。

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早就拉黑的推销电话，但这回不推销房子车子了， Changed their tune (改口风了)，直接说：“先生您好，我是XX珠宝店的李经理，最近我们店里进了一批缅甸冰种翡翠，品质绝对没话说，保真！想不想看？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接通：“地址。”

“市中心王府广场那边，XX大厦顶楼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 林凡挂断，直接又打开那个APP，这次点的是“私人飞机预定”。

预定表上显示，他刚预定的那栋楼，正好是个顶级私人会所的地址。林凡 билет (票) 都没取，直接打下字：“我已经到了，八点，别搞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