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看看。”林凡随口应了一声，声音淹没在冷气里。

脚下的大理石地砖光滑得能反光，他走得心不在焉，目光扫过橱窗里的定制西装。阿玛尼现在主打年轻化，但料子是真不赖。手里那串雷迪欧罗，他早就换下来了，戴在手上太招摇，而且碍事——万一哪个店员手短，想碰碰他手上的宝贝，林凡嫌烦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中年男人，西装革履，眼角带着细纹，一看就是这里的熟客。他手里摩挲着块怀表，看到林凡走近，抬头打了个招呼：“小林啊，又来淘衣服？” “王哥，随便看看。”林凡点点头。 “最近手头紧啊？我看你上次买的那条限量版领带， Optional 的颜色吊牌还在上面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，“王哥消息灵通。” “哈哈，混我们这行，消息不灵通能活？不过你这病……”王哥压低声音，“真的好了？” 林凡没说话，直接走到一个展示柜前。柜子里挂着几件手工定制西装，料子考究，设计简约。他随手拿起一件，料子是澳洲小牛皮，颜色偏暗，但质感十足。 “这件，帮我拿个号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王哥起身，“您想怎么改？” “随便改改，袖长留长一点，领口收窄点。” “好嘞！小林您眼光真好，这料子拿在手里，就知足。”王哥边说边走，拿出绘图本，一边画一边问，“您准备订个什么样式的衬里？” “丝绸的，暗光华的。”林凡随口说。 “暗光华？有点挑颜色呢……”王哥皱了皱眉，但还是继续画，“您是打算配皮鞋还是乐福鞋？这得提前配好。” “皮鞋。” “好嘞！您是喜欢商务风，还是更偏向休闲？” “商务，但休闲点也行。” 王哥嘿嘿一笑，“我看您的气质，配休闲更合适。不过商务场合您也得多露面，这件衣服绝对能让您气场全开！” 林凡没接话，只是点点头。这王哥，倒是会捧人。

定完制，林凡又去了个限量版球鞋店，随手挑了两双限量款 AJ，现金付账，老板愣了好久，最后才反应过来。 “先生，您确定要现金？” “嗯。”林凡递过一张一百万的钞票，“多余的您拿着。” 老板眼睛都红了，“先生，您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