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芸站在演武场边，看着台上比试的师兄师姐们，脑瓜子嗡嗡的。那剑光闪烁，身法飘逸，跟她手里的那把破铁棍根本没法比。她偷偷摸摸把那三尺青锋又握紧了若干分，手心都出汗了，就怕被哪个眼神瞥见。

“喂，练剑呢，愣着干嘛？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芸吓一跳，差点把剑给扔了。抬头一看，是个身材挺拔的师兄，穿着青玄宗的弟子服，面相刚毅，眼神锐利。他正斜着她，估计是看她站在这里碍事。

“我……我在看。”王芸结结巴巴地回答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看也没用，光看不练。”师兄冷哼一声，“想提升？自己上去练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别像块木头似的杵在这里。”

王芸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还不是练气一层……”

“练气一层怎么了？”师兄皱眉，“同门齐心，共克艰难。你连上场都不敢，以后怎么在宗门立足？”

这话说的，王芸心里一惊。她本来就是个性子软的人，被这么一怼，反而来了点不服气。她擦了擦手心汗，深吸一口气， defiantly 把剑往地上一顿。

“我试试！”

师兄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就你这身劲力，还想比？别不是来搞笑的？”

“谁说我来搞笑？”王芸鼓起勇气，“练气一层，总比干站着强！”

周围有几个看客也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王芸脸更红了，但握剑的手却稳了稳。

“比就比！谁怕谁！”她梗着脖子喊道。

师兄这才收敛了笑容，认真起来。他迈前一步，喝道：“上！”

王芸咬咬牙，一鼓作气冲了上去。那破铁棍在她手里显得格外沉重，她抡了两下，感觉手臂都麻了。剑舞得歪歪扭扭，招式也生疏得不行，被师兄三下五除二就扫到了台下。

“哈哈哈！”师兄大笑，“我就说吧！真是何不食肉糜！”

王芸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捡起剑，默默走下台。周围传来一阵嗤笑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怎么，不比了？”师兄跟在后面，慢悠悠地问。

王芸没说话，低着头走自己的路。她心里憋着火，气鼓鼓的，一步一挪地往回走。这青玄宗真不是个好地方，人比人，气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