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个笑脸，咧得最大缝。他刚从地铁里挤出来，热得像在蒸笼里。手机嗡嗡一响，弹出最新版《城市乱斗》的消息推送。这游戏火得跟邪教似的，全城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玩，理由是“最真实的拟真战斗体验”。吴凡也就图个新鲜，每天上线挥挥拳，砸几块破砖头解解闷。

点开游戏，画面跳转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上，不过这些人，各个顶着一张张鲜活的表情包脸。有凶神恶煞的骷髅头，有满脸横肉的啤酒肚，当然，也有像他一样的笑脸。耳机里传来朋友老狗的声音：“兄弟，组队刷个副本不？最近爆了个新装备，据说能让你打两把不喘气。”

吴凡正准备答应，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屏幕上，几个戴着方框眼镜的“和平鸽”表情，正围着一个扭曲的笑脸一顿暴打。被打的笑脸嘴角已经裂到耳朵根，屏幕边缘都有些模糊了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各种表情指点江山，议论纷纷。

“啧啧，那个沙雕笑脸又去抢新手村宝箱了。” “可惜啊，这四萌新太菜了，连还手都不会。” “哈哈哈，沙雕罚款，自动献祭三天游戏时间！”

吴凡眼珠子一转，心里痒痒的。他刚从“新手村”毕业没多久，手还是有点生。这机会，多难得啊！他鬼使神差地点了“加入战斗”。

瞬间，系统提示音炸开：“检测到玩家‘吴凡’加入战斗，自动分配为‘劣等市民’阵营，准备开始战斗！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劣等市民？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反派啊。不等他想明白，屏幕画面已经旋转起来，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推着往前跑，面前就是那个被打得嗷嗷叫的笑脸。

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”被打的笑脸哭爹喊娘，“我认错行了吧？那个宝箱是我的！”

“哼，想跑？晚了！”一个方框眼镜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，“自动献祭系统启动！”

下一秒，被打笑脸的身体开始冒金光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大字：“恭喜玩家‘哭穷笑脸’被献祭，贡献宝箱一个！”被打笑脸瞬间消失，原地留下一个闪闪发光的宝箱图标。

吴凡冲上去，手起拳落，对着那个黄鼠狼笑眯眯的脸就是一顿猛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