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掏出手机，点开《城市乱斗》图标，屏幕瞬间亮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虚拟屏幕上飞快滑动，直接点开个人面板。当前等级：12级。肤色：默认标准白。造型：笑脸。装备：基础护甲（耐久度98%）。技能：基础拳套x1，加速x1（冷却中）。

“又来了。”吴凡叹了口气，蹲在地铁口阴影里，从口袋里摸出瓶冰镇可乐，拧开拉环仰头灌下去。串串气泡顺着喉咙往胃里冲，带着股子刺激的甜味。刚才在游戏里，他跟三个黑脸怒表情硬刚，最后靠着一个偷袭技能才勉强翻盘。要是现实也这么简单就好了，至少汗流浃背的时候，总有个虚拟世界能让他放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系统消息：【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坐标：三环中路，建议立即上线参与活动。】

吴凡眼睛一亮，摩拳擦掌：“嘿，又来送钱？”这游戏最近更新了个“夜战模式”，专门在午夜时分开启，据说会有双倍经验，还有概率掉落隐藏装备。虽然每次夜战模式都像去龙潭虎穴，但吴凡觉得值，主要是刺激。

他删掉可乐瓶，重新塞回口袋，随手抹了把脸。看着路过几个提着公文包的年轻人，他们低头看手机的样子跟自己几乎一样。吴凡嘴角不自觉翘起一点：跟他们不一样，自己可以变身。虽然目前只是个基础笑脸，但听说满级能变成任何表情，甚至能自定义。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变成个愤怒的表情，拳头挥出去带着风声的样子，心里一阵痒痒。

刚回到出租屋，门铃就响了。吴凡手忙脚乱地摸出钥匙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戴鸭舌帽，身形瘦高的男人，手里拎着个外卖袋。那男人快步走进来，把外卖往桌子上一放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吴凡一眼。

“王六，急死个人了。”男人说话时摘下帽子，露出一张有点阴沉的脸。他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老大说，今晚夜战模式有个‘水鬼城’地图，必须得拿下。 плюс ，你小子运气不错，这次任务给你配了个新手辅助bot。”

吴凡愣了一下，接过外卖袋：“水鬼城？不是新手地图吗？”

“谁说不是？”王六冷笑一声，“我查过了，有几个‘特殊玩家’在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