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银行ATM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转账成功提示弹出时，他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这钱来得太他妈突然，突然得让他都有点懵。

"喂，兄弟，怎么半天不动?" 后面排队的大妈不耐烦地推了他一下。林凡回过神，对上她快要喷火的眼神，连忙打了个哈哈，把卡收回钱包里。

昨晚喝了点小酒，加上今天又遇到个倒霉催的客户，把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了两万块修好了，老板倒好，分了他三万块钱当奖金。林凡自己心里清楚，这修得好是运气，老板给这么多也是看在他是老员工的面子上。

"取点钱。" 林凡把卡插进ATM，手指在机键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显示余额不足。林凡差点把持住，差点没把机器拍晕。这他妈怎么回事？存折明明显示还有五万二。

"是不是卡有问题?" 林凡对着机器吼了一声，声音大得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。只有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乘客叉腰笑了笑，"大叔，是你银行卡没开通网上支付吧？"

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自己输入密码的手，突然愣住了。小姑娘说得对，他连手机都换了部便宜功能的，网银更不可能开通。那这钱不是他自己的？是自己存进去的吗？

正想着，ATM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："系统检测到异常交易，请您联系客服核实身份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取个钱都这么难？正想着要不要打客服电话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 林凡接起电话，"哪位？"

"林先生，我是城东分局张警官。"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，"我们这边收到举报，有人用你的社保卡在一家五金店购买了价值三万二的工具。"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社保卡？他什么时候买过五金工具？更离谱的是，那张卡明明是他半年前挂失补办的，上面的照片还是大学毕业时的样子，怎么可能是他？

"我..." 林凡刚想解释，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："林先生，麻烦你马上到我们局里一趟。"

林凡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一屁股坐到旁边的长椅上。手机扔在腿上，屏幕自动关机。他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，突然发现里面多了一张折叠整齐的银行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