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屏幕上那些玻璃罐子，天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死的，又或者，他们根本就不是人。那些罐子里，装着的都是冰冷的尸体，每一个都瞪着空洞的眼眶，仿佛无声地控诉着什么。玻璃罐子排列得整整齐齐，像是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，又像是一张张被钉在画布上的靶子。"真他妈无聊。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，滴在桌面上，晕开一小片潮湿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，但这破败的实验室里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清晰可见的。

就在这时，屏幕突然亮了起来，一行行诡异的金色字符缓缓浮现，像是在夜空中写下的咒语。"林锋，你准备好面对真相了吗？"那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，冰冷而机械，像是一台老旧的录音机在反复播放。林锋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："真相？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？"

屏幕上的金色字符开始变化，扭曲、变形，最终变成了一张人脸。那张脸孔熟悉得让他心痛，是他的死党张伟。张伟的脸在屏幕上微微晃动，似乎在努力控制着屏幕的闪烁。"林锋，我知道你一直想找到真相，我帮你。"张伟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，带着一丝颤抖，那不是恐惧，而是愧疚。张伟是他最好的朋友，从他们还是大学室友的时候，就形影不离。他相信张伟，无论如何。

林锋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张伟，屏幕里的张伟看起来那么真实，可这一切又太过于荒诞。他的永恒生命和超能力，一直被解释为一次意外的基因实验。那天，他参加了一次名为"希望之光"的实验，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不再是原来的自己。他以为那只是个意外，直到现在。

"那你告诉我，真相到底是什么？"林锋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张伟沉默了一会儿，屏幕上的影像有些不稳定，像是在.load文件时出现了错误。张伟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："其实，你获得的永恒生命和超能力，并不是来自一次意外的基因实验，而是来自一个叫做'人类零号计划'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