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锄头往地上一顿，脚下的泥土“噗嗤”一声陷了进去，溅起几瓣干泥巴。他心里的火气更大了，唾沫星子都快翘起来了：“妈的，赶集的人呢？难道是今天天刚亮就走了？”他娘这老虔婆，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，他这大早上的就跑来，白跑一趟还不知道跑两趟。

他骂骂咧咧地往家走，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这年头，谁不是想赚钱养家啊？他爹早就死了，就他娘一个人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他上头还有个老娘，年纪大了，身体也差，药钱、伙食钱，哪样不要钱？他没办法，只能早上出来挖点山货，卖点钱补贴家用。

可这鬼天气，大太阳底下晒得人头发昏，山里又没个遮阳的地方，汗流浃背不说，半个时辰过去，连个野鸡毛都没看见。要不是他娘硬给他塞了三个馒头，这会儿他早饿得走不动道了。

正烦着呢，林凡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，还夹杂着女人的哭泣声。他心里一惊，好奇心上来了，循声望去。

只见不远处山脚下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女人，正被人围着。那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，大概二十出头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几个半大不小的混混，正围着她在那里嬉皮笑脸，言语污秽，动手动脚的。

“小娘子，长得挺水灵啊，跟哥哥们去玩玩，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！”为首的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
“滚开！别碰我！”那女人吓得直往后缩，眼泪哗哗地流。

“怎么？还不识抬举啊？哥哥们是好心请你玩的，你别不知好歹！”另一个壮实的混混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抓那女人的胳膊。

“滚开！你们再敢动我一下，我就喊人！”那女人尖声喊道。

“喊人？哈哈哈，这里有谁会听你的？识相点，识相点！”瘦高个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看着这一幕，林凡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他虽然不是个英雄，但也不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废物。这帮兔崽子，仗着人多欺负一个弱女子，简直不是东西！

“住手！”林凡大喝一声，分开人群走了过去。

那几个混混显然没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子放在眼里，甚至有些不屑。

“嘿嘿，老头，你这姿势挺帅啊，是来给小娘子做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