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敲着讲桌的手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全班，最后在林凡身上多滞了半秒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眼神挪到黑板上的数学公式上，假装在认真听讲。

其实脑子里嗡嗡响，五百年前的车祸阴影又笼罩了过来。那撕心裂肺的疼，那种从云端栽进地狱的绝望……啧，真是够了。这辈子，肯定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凡就像得了解放，抓起书包就往外冲。刚出校门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哄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月考考砸了，准备躲学啊？”是隔壁班的小混混王虎，一脸欠揍。

林凡脚步没停，但余光瞥见王虎那帮人跟了上来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麻烦，真麻烦。

“少废话，滚开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加快了脚步。

王虎那音量可不大，刚好能让后面的人听见。林凡能感觉到背后几道炙热的眼神，像火一样烧在背上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，操，来啊，打我啊！老子怕过谁！

转过一个路口，林凡猛地停住，转身摆出散打预备姿势。王虎几人也傻了，没想到这怂货还敢还手。

“嘿，有胆色！”王虎上前一步，照着林凡脸就推了一把。

林凡侧身让过去，右手闪电般探出，扣住王虎的手腕。王虎只觉得手腕一麻，像是被铁钳夹住，疼得“嗷”一声惨叫，踉跄着往后退。

“你…”王虎又惊又怒，刚想发作，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力量，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。

“别动，再动就打断你的腿。”一个冷冷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扎着马尾，眼神冷得像冰。她手里提着一把长塑料尺，正对着王虎的手腕。

“张薇，你干什么？”王虎又惊又怒。

“欺负同学，还有没有王法了？”张薇冷哼一声，“林凡，你起来吧。”

王虎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今天好像特别有劲，推人居然毫不费力。

张薇扶起林凡，又瞪了王虎一眼：“再敢骚扰同学，我就告诉老师！”

王虎疼得龇牙咧嘴，看着林凡和张薇，又看看周围几个围观的同学，不敢再出头，撂下一句“我呸！”就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
“谢了。”林凡对张薇点头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