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芷晴脸一沉，怀里那点儿可怜的铜板都好像被她的底气冻硬了。"墨大人说笑了，奴家记得可清楚呢。"她说话挺硬气，至于吗？手都冻得快僵了。

墨千宸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眼神直勾勾地扫过她冻得发红的手指。"手冷就暖和暖和。"他声音还是那么冷，可不知怎么，方芷晴莫名觉得他这话透着假。

"暖和？怎么暖？"方芷晴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该不会是皮痒想摸她手吧？越想越觉得可能，可她要是缩回去，那不是显得她怕他？这人最怕的就是她敢不怕他！

"本王的人，自然得本王疼。"墨千宸伸手，寒风里那双手得有半尺长，掌心里却热得吓人。方芷晴心头一跳，下意识想躲，手却被他稳稳捏住。

"哎！奴家……"她刚要发作，那股子又冷又热的触感突然窜进手心，冻僵的血液像打了鸡血似的活泛起来。她下意识缩了缩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"嘶——"她闷哼一声，骂了声"混蛋"，却没抽回手。手背被他捏着的地方暖烘烘的，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。墨千宸没动，就那么稳稳地站着，也不问她疼不疼。

"本来想送你些炭，看这天气，你一个人可扛不住。"他声音没什么情绪，"现在……也算暖和了。"他松开手，方芷晴赶紧缩回来，心还在怦怦跳。

"多谢墨大人。"她光道谢，心里还憋着气。这人，故弄玄虚！

"没什么。"墨千宸转身就走，临了又顿住，回头看她一眼，"过两天天儿暖和点，本王再派人送些吃的来。"

方芷晴看着他高挺的背影，咬着唇没说话。这人，还真是矛盾，前一秒还逼着她跪，下一秒又关心她热不热。搞什么啊！

"喂！"她喊住他，"墨大人，奴家是来投靠您的？！你怎么说话呢？"

墨千宸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，眼神里带了点不耐烦。"怎么，像你这样的人，本王养得起。"

方芷晴脸一红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？明明是他先主动关心她的。她鼓起勇气，"那奴家……能求墨大人保护奴家吗？"反正在这乱世，有个靠山总没错。

墨千宸挑眉看了她一眼，似乎没想到她敢提这个。他沉默了两秒，"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