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的雨还在外面猛砸，王明靠在椅子上，喝了口凉掉的茶。电脑屏幕暗着，只映出他有点没睡意的脸。这雨跟刚才可不一样，真是下了点劲，砸得窗户纸嗡嗡响。他心里嘀咕，这鬼天气，跟老街那栋破楼似的，外强中干，看着不起眼，里头准有事儿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“嘎吱”一声，像是老旧的木地板在呻吟。王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下的凉茶差点泼出来。他没敢动，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雨声， 就只有那声“嘎吱”还在隐隐约约响着。这声音有点邪性，听着像是有东西在慢慢挪动。

他心里直犯嘀咕，是老鼠吧？这破楼子，住了这么多年，老鼠都快成精了。可这声音，又不像老鼠。他壮着胆子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绕着桌子走了一圈。桌子底下，堆着几本拆书，还有一摞稿纸。他踢了踢脚边的纸箱子，里面是些废旧的书页和旧报纸。

就在他准备回椅子上坐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定睛一看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发现是一张红色的剪纸。那剪纸挺大，是个囡娃的图案，手脚都断了一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剪掉了。王明心里一惊，这哪是囡娃啊，分明是个缺胳膊少腿的怪物。

他蹲下来，伸手去摸那张剪纸。手刚碰到剪纸，那剪纸突然就活了过来，猛地朝他扑过来。王明吓得一激灵，往后一仰，总算躲开了。可那张剪纸却扑了个空，跌落在地，然后“啪”的一声，又变回了红纸。

王明喘着粗气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他再仔细一看，那张剪纸的边缘，还沾着点血迹。那血迹已经干涸了，可还是能看出来，那不是普通的血，而是暗红色的，像是……像是老年人的血。

他脑子嗡的一声，突然想起了什么。这破楼子，以前住过一个老太太，就是住在二楼，是个孤老婆子。一年前，老太太突然就没了，死得很蹊跷，医生说是心脏衰竭，可王明总觉得不对劲。难道，那老太太有问题？
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那老太太，孤零零一个人住在这破楼子里，谁知道她平时都干啥呢？再说了，这剪纸上的血，怎么看着这么邪门？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