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。又加班，简直要命。已经是晚上十点，办公室就他一个还没走。桌上堆着没写完的报告，旁边咖啡凉了半杯，馊味儿特别冲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枯瘦的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

“咔哒。”电脑屏幕一黑，显示器发出轻微的电流声。王磊揉了揉眼睛，脖子上全是汗。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格子间里踱了半圈。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，一片片亮起来，像泼了墨似的。王磊叹了口气，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窗外的车流，永远堵在半路。

他走出办公楼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不少。公司楼下好几个外卖小哥还在等单，见了他，立马笑着喊：“王哥，宵夜还吃啥？”

王磊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我走。”

夜色里，王磊低着头往前走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他妈发来的消息：“几点回？跟你表姐说好了。”

王磊苦笑，回了个“等下回”。他想起家里那台落满灰尘的电脑，心口一阵难受。要是能早点结束这份死气沉沉的工作，该多好啊。

路过一个公交站牌时，王磊被旁边巷子里一个身影给绊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背佝偻着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破布袋。王磊没在意，还想继续走，结果老头突然开口了。

“小伙子，等等。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王磊停下脚步，皱了皱眉：“干嘛？”

老头瞅了瞅他，眼神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打量他的钱包。王磊心里有点火，这人怎么跟要饭的似的。但看他那可怜样，又硬是挤出一丝笑：“大爷，我赶着回家呢。”

老头嘿嘿笑了两声，把布袋往王磊面前一放：“这点东西，给你。”

王磊莫名其妙：“我不需要啊。”

老头摇头，手指往布袋里掏了掏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，塞给王磊：“拿着，对你有用。”

黄符的纸质很粗糙，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符文。王磊随手想扔进垃圾桶，手一抖，黄符突然从布袋里飞了起来，贴在了他手腕上。他吓了一跳，想把它抠下来，可那符纸黏得跟焊上去似的，怎么抠都抠不掉。

“这……”王磊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黄符，手心突然开始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