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让他眯起眼。他习惯性地抬手挡了一下，却发现自己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衬衫，袖口被浆洗得有些发白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臂膀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皮肤粗糙，指节因为常年干活而微微发宽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泥点。

“搞什么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是高中教室的后排，他记得这是市第三中学的教室，但他来这儿多久了？

黑板是那种老式的黑板，上面用粉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，老师正拿着粉笔头在那儿比划一个辅助线。教室里很吵，几十号人叽叽喳喳的，有说笑的，有写作业的，还有人在偷偷传纸条。这声音，这情景，林凡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
他记得，明天就是高考了，而自己，重生回到了这个即将中考结束的高中时代。上一世，他是个标准的学渣，贪玩、打架、不务正业，中考成绩惨不忍睹，直接被分到了个职高。后来他也后悔，但人死了，后悔也白搭。

可现在，他还能选。系统空间还在，那意味着什么，他比谁都清楚。前世那些被他踩在脚下，或者被他忽视的人，这一世，他都不想再碰了。

“林凡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看到同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大眼睛女孩，正是他前世的同桌，也是班长，叫张薇。她正拿着书本在他面前晃了晃，“这道数学题，你来给我讲讲？”

林凡脸上闪过一丝疑惑，这女孩，前世对他挺不错，但也挺看不起他。他记得她家是市里小康之家，父母都是公务员。而他那时候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只能靠父母打零工勉强维持。

“哦。”林凡随口应了一声，接过她的数学试卷。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题目，他随便扫了两眼，别说，比他当初看得明白多了。重生一次，那些曾经的记忆就像流水一样涌了回来，包括这些课本知识。

“你看这道解析几何，”张薇凑过来，小声嘟囔着，“我总感觉这道题有点怪，解不出来。”

林凡心里有点好笑，这题在他看来，简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。他拿起笔，唰唰唰在草稿纸上列了几个公式，很快就找到了解题思路。

“你看，这里，应该用这个定理，然后带入数据……”林凡一边说，一边讲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