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在“叮铃铃”响，林凡眼皮子直跳。手机扔过去砸dim了红点，可那铃声愣是没停。他顺手抄起来，火速点开应用，闹钟APP页面简陋，一看就是免费版，难怪这么磨叽。

“该死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手指点着屏幕一顿操作，直接把闹钟设成了静音模式。折腾完手机，他掀开被窝，一股凉意顺着裸露的皮肤爬上来。

客厅里空荡荡的，窗户纸糊得斑驳，月光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几道晃动的影子。林凡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，警惕地朝外面张望。

死寂。

前所未有的死寂。

末日过后，他习惯了枪声、嘶吼声，甚至丧尸爬行的声音。现在这安静得反常，反而让他心里发毛。他皱眉，想了一下，猛地冲回卧室，抓起桌上的对讲机。

“老王！老王！你醒醒！”他吼了一嗓子。

对讲机那头传来沙哑的回应：“搞啥呢？大半夜不睡觉，扰人清梦。”

“外面不对劲！所有丧尸都撤了，这安静得……你赶紧起来看看！”

“……”几秒沉默，老王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，“不是吧？丧尸集体撤退？这他妈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，都觉得不可能。

林凡不再废话，直接穿了件外套，抄起门后的战术匕首就冲了出去。月光下，街道空旷，只有几辆被遗弃的汽车歪在路边，车窗破碎，轮胎起火，冒着黑烟。

往日的街道，此刻像一具具巨大的坟墓。偶尔有巡逻的丧尸经过，但都怪异地绕开了这里，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止它们靠近。

林凡心里隐隐不安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。他加快脚步，朝预定的地点走去。他们之前就约定好了，这里有一处废弃的军事基地，可以作为临时避难所。

越靠近基地，林凡越觉得不对劲。他停在一处街角，借着月光，看见地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。像是……动物逃跑时留下的。

“不对！”他低声自语，蹲下身仔细观察。这些痕迹很新，爪印深陷在泥土里，有 dragging 的痕迹，像是重物拖拽所致。

“丧尸的脚印？”老王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。

“不是！你看这爪子，太小了！而且拖拽的痕迹，是……是变异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