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薇顶着个鸡窝头，跌跌撞撞地冲进会议室，差点被投影仪砸中。全公司最靓的仔，顶流设计师顾衍川，正站在讲台上，脸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这个月第三个PPT了，”顾衍川的声音像寒冬的刀子，“张薇薇，你告诉我，你是怎么把‘城市景观规划’画成‘大别野施工图’的？”

底下响起压抑的窃笑声。张薇薇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哆哆嗦嗦地举起手：“顾、顾总监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我是把比例尺拿倒了……”

“拿倒？”顾衍川挑眉，那眼神，跟凌迟似的，“你整个PPT的标注都反了，是在地球上做活动还是你想给火星盖房子？”

张薇薇咬着后槽牙，把脸憋成紫茄子。她承认自己工作马虎，但也没到把整个项目玩脱的地步啊。主要是昨晚加班到凌晨，熬到眼皮打架，顺手点开了外卖和某猪厂视频，结果……电脑自动保存了文档？

“顾总监，我……”她想说误会，但看着顾衍川那张能杀人的脸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位是公司里有名的冰山脸，自从上个月她因为迟到被当众训诫后，就再也没给过她好脸色。

“把PPT改对，五点前发给我。”顾衍川没看她，转身走人，“下次再有这种事，我直接把你辞了。”

张薇薇僵在原地，眼眶发热。她知道是自己错了，可这人也太狠了点吧？不就是熬夜看猪厂视频，脑子一时不清醒嘛，至于记仇到这种地步？

晚上加班，张薇薇越想越委屈。她趴在桌子上哭得稀里哗啦，把键盘都拍得噼啪响。突然，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电脑借我用一下。”

张薇薇吓一跳，抬头看见顶流设计师顾衍川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，手里拿着个平板。她愣住：“啊？顾总监？”

“帮你看看PPT，”顾衍川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你的电脑好像不太行。”

张薇薇慌得不行，连忙把电脑推过去：“不、不用了，我自己……”

“啪嗒”一声，顾衍川关了她的电脑，然后打开自己的。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几分钟后抬头：“问题出在滤镜上，用这个插件试试。”

张薇薇凑过去看，只闻到淡淡的冷杉木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