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卷着尖啸，刮得人耳膜生疼。林晚晴死死攥紧包厢门把手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仿佛要掀翻顶棚，可她耳朵里却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

"林小姐，您这手劲可不大好使。"男人低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她浑身一僵，缓缓转过头。

肖敬尧倚在门框上，西装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。路灯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，下巴线条冷硬得像块切割过的花岗岩。明明是初秋，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寒意。

"那个..."林晚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声音有些发颤，"我...我还有点事，能先离开一会儿吗？"她想起刚才在沙发上喝了那杯可疑的鸡尾酒，此刻脑袋嗡嗡作响，四肢百骸都透着使不上劲的酸软。

肖敬尧手指轻轻敲着门框，发出嗒嗒的声响。"多少年没在别人面前这副样子了？"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晚晴心上，"刚才宴会上的表现，倒是让几位长辈很失望。"

林晚晴下意识攥紧了包厢号码牌，上面鲜红的"8"在灯光下像血一样渗入皮肤。"我...我只是..."她想说自己没准备好，想说自己只是个普通职员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连自己也识不出来的僵硬。

"废物。"肖敬尧轻轻吐出这两个字，寒气瞬间冻结了空气，"我花钱培养你这么多年，就是为了让你在这种场合丢人现眼？"他向前一步，目光锐利如刀，"林晚晴，你醒醒，别做梦了。"

林晚晴觉得眼前一阵发黑，胃里翻江倒海。她没想到，自己拼死拼活闯进这个圈子，到头来却成了肖敬尧口中的废物。她猛地后退一步，后背撞在冰凉的墙上，发丝凌乱地贴在冷汗涔涔的额角。

"我今天心情好。"肖敬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"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告诉我，为什么那些人要故意刁难你？"

林晚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对方冰冷的气息几乎要将她吞噬。她咬咬牙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："因为没人愿意看见我..."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"这样一个没有背景，又没天赋的冒牌货。"

肖敬尧瞳孔骤然收缩，凌厉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