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痒的鼻子，刚想把那该死的霉味给忘掉，眼前忽地亮起一道白光。他下意识闭上眼，等再睁开时，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圆形的水池边。池子不大，也就三米见方，但水面却冒着白气，氤氲吞吐之间，隐约能看到池底铺着一层金色的砂砾。

“这……是哪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下意识伸手去摸。刚触到水面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窜了上来，让他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。“嘶——好冷！”他赶紧缩回手，心说这地牢里怎么还冒热气啊？还带砂砾的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小子，想活命，就跳进去！”声音不大，但偏偏穿透力十足，直接钻进林凡耳朵里。

林凡一愣，扭头四下看去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
“我在这儿呢。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更近了，仿佛就在他头顶。“跳进去，有惊喜。”

林凡皱起眉头，感觉事情不太对劲。这地牢里气氛诡异，这声音……不像人话。他后退一步，警惕地盯着水面：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“别问了，跳吧！”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再磨叽，池子就冻干了。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。冻干了？这还得了？他这具修真者的肉身，可经不起冻。可问题是，这池水邪门得很，靠近就冻得慌，跳进去……怕不是要变成冰棍？

“我……我不跳！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

“跳！不跳死了算我的！”声音突然拔高，还带点威胁意味。

林凡头皮发麻。这人怎么回事？直接负责 clearInterval 式的吓唬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起来。跳？不跳？这可难倒他了。

就在这时，那声音又悠悠说道：“跳了你知道答案。不跳，你永远不知道，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。”

林凡一怔，觉得这话有点玄乎。绝望？他现在就很绝望啊！被困在鬼地方，连个像样的人影都没见着。可这声音……似乎知道些什么？他犹豫了一下，目光落回那冒着白气的水池。

池底的砂砾在氤氲中若隐若现，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。那声音说跳进去就有惊喜，那……是不是跳进去就能找到出去的路？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心中天人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