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掉回浴缸里。她匆忙往门口走，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，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，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Line。王姐的表情更怪了，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“林晚？你、你洗完澡了？”王姐的声音有点飘忽。

“啊？是啊，泡了会儿澡提神。”林晚挠挠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明明记得没跟任何人约好，怎么人事部突然找她？难道是昨天不小心撞见苏辰被人欺负，留下了什么印象？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。她顶多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键盘侠，苏辰什么身份，会跟她这种小打印店老板娘扯上关系？

王姐侧身让她进来，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。办公室里亮着灯，收拾得干干净净，就是气氛有点凝滞。“是苏辰让你来的？”王姐盯着她，眼神跟X光似的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摇头：“没，没有啊！他怎么了？”她偷偷瞄了眼王姐的表情，那姐们儿平时挺爽快的，今天怎么跟见了鬼似的？难道是苏辰又闯祸了？她昨天嘴贱帮人出头，现在反被连累了吗？林晚越想越慌，脚下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你先坐。”王姐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，手却有些不安地绞着一起，“苏辰……苏辰昨晚跟你见面了。”

林晚差点一口池水喷出来。见面？昨晚？她穿着浴巾在外面乱晃，是跟苏辰擦肩而过了吗？还是他有完蛋了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顺路。”林晚结结巴巴，坐得笔直，恨不得把头埋进裤子里。

王姐叹了口气，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，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。“喂，小张，把今天早上收到的设计稿再给苏辰看看……哦，对了，还有林晚的简历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姐转过身，语气终于稍微平复了点：“苏辰今天请假了，但人事部有他的实习档案，你怎么呼他一声？”

林晚脑子嗡嗡的，根本反应不过来。她看了看王姐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办公桌角落——就刚才，那里明明还贴着苏辰的宣传海报，现在怎么……好像突然变成空了一样？

“我我……”林晚舌头打结，喉咙发干。

王姐无奈地摆摆手：“别紧张。就是想告诉你一声，他今天请假了，明天得重新递交实习申请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