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得人心烦。老王烦的不只是这雨，更是眼前这堆乱七八糟的照片。几张黑白片，拍的是个钟楼，但镜头歪得厉害，像喝醉了酒的摄影师随手拍的。照片背面还写着几个字：“别上去。”

老王是干这行的，什么案子没见过？凶杀、盗窃、人命案，大的小的都有。但像这桩，透着股子阴冷劲儿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这钟楼，就在城里头，白天挺热闹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也不知道藏了什么好东西，居然让人劝退。

他拿起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里钟楼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楼顶那根针似的尖顶，直勾勾地对着天空。老王眯着眼看了半天，突然皱起眉头。那尖顶……好像有点歪。

“歪了？”旁边的小张举着个放大镜，一脸懵。

“对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不是拍照的角度问题，是本身就歪了。你看这天，阴得跟要下暴雪似的，这钟楼……有问题。”

小张凑过来仔细看，放大镜下，照片里的尖顶确实有点不对劲，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扭了一下。他咂咂嘴：“我去，这钟楼我熟啊，天天上班都路过，怎么就不知道这茬儿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又翻了翻其他照片。几张都是类似的角度，同样是那歪斜的尖顶，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，站在钟楼底下，看不清脸，但动作都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“人呢？”小张拿起一张照片，照片里只有一个模糊的黑影，背对着钟楼，姿势不太对劲，像是被人架起来的。

“不知道。”老王摇头，“可能是作案现场，也可能是……什么仪式？”他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老王的老搭档打来的。“老王，你那边那边有动静，出事了，在钟楼。”

老王接起来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有人从钟楼跳下来了，重度昏迷，现场……挺惨烈。”老王的老搭档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老王立刻把照片往桌上 一摔：“走！”说完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钟楼下面已经围了不少人，警察拉起了警戒线，救护车呜呜地响着。老王挤进人群，只看见地上躺着个人，样子惨不忍睹，旁边还有一滩暗红色的东西，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地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