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站在玉门镇中心的小广场上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宣传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她这是第几遍了？第三十次？不，她自己都记不清了。阳光把人晒得只想蔫儿在板凳上，可她是来搞钱的，搞钱的人不能蔫儿。

她今天要推宣传单的对象，是个穿得板正得有点傻的年轻人。那白衬衫浆得笔直，袖口挽得整整齐齐，手里还捏着个黑色笔记本，看人看得跟打量什么稀有动物一样。林晚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总觉得那眼神里带着点儿审视，说白了就是瞧不起人。

“大哥，来一张？”林晚星扬了扬手里的单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挺有精气神。可惜，那年轻人愣是没接，就那么站在那儿，笔记本翻了一页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像是在记啥重要信息。

林晚星直呼好家伙。这人咋整的？推广个冰洞旅游还跟赶考似的？她心里嘀咕着，想往前再凑凑，说不定能套点话，看看到底是多大牌的顾客，值得这么郑重其事。手刚伸出，那年轻人突然侧过头。

“呃，这位姑娘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还挺好听，“你手里的东西……是宣传冰洞的吗？”

林晚星“喏”了一声，指了指手里的单子，心里有点小得意。看来还是识货的。她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是啊，我们老板吭哧吭哧搞的这个活动，免费体验三天，纯天然，无污染！”

年轻人眼睛亮了亮，像是找到了知音。“哦？真的？我正愁呢。”他挠了挠头，那理着乖顺-STI头发的发型，在阳光下闪得人晃眼，“我跟你说，我这是……咳咳，在进行一项民间科学考察。”

林晚星一愣。啥玩意儿？民间科学考察？考察冰洞？她看着那年轻人，觉得他八成是刚出道的戏精，或者更离谱，是那种真觉得自己在干啥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业的修仙小天才。就这小白脸，还科学考察，林晚星嘴角差点抽搐。

“考察啥？”她忍不住问，“考察温度？湿度？还是……”她指了指冰洞的方向，“考察里面能不能锁住小兔子？”

那年轻人瞪大眼睛看她，仿佛她说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正色道：“我考察的是物理现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