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觉得，他这春天开得跟个cmapi似的。前脚刚把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的鸟窝捅下来，后脚就背上了个破旧的书包，里面装着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四本破书。“狗蛋，甭磨叽了，赶紧走！”张大牛扯着嗓子喊，他手里还拎着个鞭子，抽得牛棚边的草垛啪啪响。

王狗蛋腆着个Trial，磨磨蹭蹭爬起来，嘴里嘟囔：“催什么催，我这‘战术’还没走完呢。”张大牛啐了一口：“滚你的犊子，再磨叽老子抽你了！”王狗蛋脸色一白，赶紧脚底抹油跑了。

他娘的，跟张大牛混了三年，他还是第一次挨骂。主要是张大牛他爹，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主，ights狗蛋的屁眼比狗还紧。王狗蛋风风火火跑到镇东头的李村口，远远就看见张大牛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手里还拎着个鞭子。他娘的，那家伙是来等着收“保护费”的。

王狗蛋揣着娘给的十文钱，揣着心虚的肚子，走到李村口。张大牛眯着眼睛，看了看王狗蛋，又看了看那四本破书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带‘广’来了？”

王狗蛋脸一红：“……这不是要背书了吗？”张大牛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里的鞭子：“行，看在你这‘广’不多的份上，这次就三文钱。下次再带，可就要五文钱了。”

王狗蛋咬着牙，掏出十文钱，塞给张大牛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娘的，这破书比狗还贵。张大牛接过钱，往自己腰里一塞，拍拍王狗蛋的肩膀：“走，带你去送书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往镇上走。王狗蛋背着一书包，心里又气又急。他娘的，这破书一看就收费贵，还没个谱。张大牛走在前面，时不时回头看看王狗蛋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：“天地玄黄，天地玄黄……”

王狗蛋听着前头的调调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娘的，这小子还真能装。他加快速度，超过了张大牛，心里骂道：“王八蛋，看老子不抽你。”

张大牛一回头，见王狗蛋超过了他，脸一沉，提高了声音：“王狗蛋，你小子给我站住！”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，故意放慢了脚步，走得摇摇晃晃，像是要摔跤。张大牛一看，心里火起，提着鞭子就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