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…嘟…嘟…” 我刚泡上一杯枸杞菊花茶，刚沏好，暖烘烘的，正准备喘口气。办公室老式电话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。我这儿“对外驱魔服务公司”就我一个人，兼职业务员、兼职法务、兼职…嗯，兼职打杂的。

我接起来，耳机线都扯得有点松了。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略带惊慌的女声：“喂…是他吗？我是说，找您…”

“是我。” 我吐了个字，灌了口茶，“咋地啊？遇事儿了？赶紧说。” 我看着窗外，雨刚停，水珠子还顺着屋檐往下滴，地上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。

“嗯…是…是有点事儿…” 女声带着喘息，听起来挺急，“我…我住城南幸福小区，我们楼下小卖部老板，老张头，出事了…”

“老张头？那个天天喊二踢脚响的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有点熟，肯定是以前处理过的小事儿。幸福小区那片儿，以前老有各种乱七八糟的，什么邻里纠纷啊，偷偷向墙外扔垃圾啊，搞得我头秃。

“对对对，老张头！” 女声赶紧确认，“他…他被人…呃…拖进后门去了！我们早上开门，就看见后门锁着，他…他倒在店门口，人事不省，脸上…脸上都是…都是抓痕！很深的那种…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底了。这种描述，十有八九是邪祟搞的鬼。人经常接触三教九流， Hardware Store 老板容易沾上这种麻烦。“行，你报个详细地址，我马上到。” 我把公司地址发给她说。

挂了电话，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布袋子，里面是我常备的“家伙事儿”——两个护身符，一盒灵符，还有个巴掌大的铜镜，擦得锃亮。这行当，真不是闹着玩的。你看着风光，其实天天跟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，心里必须亮堂。

我背上我的“战利品”，骑车直奔城南。路上车不多，雨后的街道干爽又泥泞。我蹬着车，心里盘算着。老张头这事儿，估计不是简单的闹小情绪，他能混到小卖部老板，肯定在外面也摸爬滚打过。被人直接动手，而且手段这么粗鲁，说明对方不是冲他本人去的，多半是对他店里某个东西感兴趣，或者就是想立威。

快到幸福小区的时候，路口红灯，我看着后视镜，突然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