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出了房门，超市还没正式开张，门口冷冷清清的。他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，嘀咕道：“得先填饱肚子，不然哪有力气搞事业。”

刚拐过街角，就瞅见前面围了一群人，叽叽喳喳的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扒开人群一看，队伍头排正有个大妈，正对着个擦脂瓶的小二破口大骂。

“个死崽子！你吆喝什么吆喝？这胭脂是你调的？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搁我脸上岂不是成了鬼脸了？！”大妈脸一横，手里的胭脂瓶子往地上一摔。

小二一脸委屈：“麻……麻娘，这胭脂叫‘墨黛’，是前儿从南边贩来的新玩意儿，特别显色！”

“新玩意儿？”大妈更来气了，“显色？显色能把我脸熏黑吗？我花大价钱买的，就是要漂漂亮亮的，你这东西是硫磺烧的？”

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，指指点点。林凡心里琢磨：“这古代胭脂也是脑回路清奇，黑脸也能涂吧？不过，这瓶子里飘出来的味儿……有点熟悉啊。”

他凑近闻了闻，眉头一挑，暗道：“这不是那个叫‘瓶装可乐’的玩意儿嘛！怎么用在这儿了？”

小二被骂得够呛，怯生生道：“麻娘，这‘墨黛’是加了‘夜光’成分的。天黑了您涂上，能透着光，特别好看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大妈猛地抬头，“这玩意儿晚上能发光？”

“是啊，麻娘！”旁边几个买了胭脂的妇人也喊起来，“晚上涂上，跟个仙女似的！”

大妈眼睛一亮，但转念一想又皱起眉：“可……可这黑不溜秋的，怎么就发光了？”

小二支支吾吾：“这……这得晚上试试才知道……”

大妈一跺脚：“试什么试！哪有东西买回去才能知道是个啥样的？你敢保证这玩意儿晚上真发光，我就不摔了！”她说完，眼睛滴溜溜转，打量着小二。

小二腿肚子都吓软了，结结巴巴：“那、那我可以明天给您送回去……”

“不行！”大妈大手一挥，“你敢耍花招，我就把你这店给砸了！”她指着林凡，“你来！你是我‘长得帅’伙计，你给我试试，晚上这胭脂到底能不能发光！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？”

“对啊！”大妈指着他，唾沫星子喷嚏，“你长得帅，晚上涂上肯定更好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