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得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林凡扒拉两口窝窝头就朝街角挪，那帮乌泱泱围人的动静太大，好像啥稀罕玩意儿似的。

“老板！快来看啊！这灯……亮瞎老眼了！”

“就是！这叫啥灯？纯乎是白晃晃的太阳搬来的吧？”

林凡好奇，循声挤进去。好家伙，核心圈里围着一个白花花的长条玩意儿，上面镶嵌着无数亮晶晶的小点点，正呼呼地往外冒白光。

“各位乡亲父老，这说明啥？说明咱这灯，亮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指了指那玩意儿，“货号一千零一，水晶吊灯，最新款！纯净提亮，提高家居格调！”

“提亮？啥玩意儿？”一个尖嗓门老头儿揉着眼睛，一脸懵逼，“我孙子捐的，说城里啥宝贝玩意儿，花了五两银子，没成想……”

老头儿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懂了。围观的群众里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，有人惊，有人疑，有人咋舌。光这排面，跟传说里神仙住的地方似的。

“老板，你这灯……能当灯用不？”有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能！”林凡斩钉截铁，“晚上点，亮堂得很！比点油灯、蜡烛强一万倍！不怕虫子，不熏眼睛！”他特意朝旁边几个煤油灯和一盏昏黄的大红灯笼比划了一下。

几个胆大的后生嗑着瓜子，伸长了脖子，等着看效果。林凡也不客气，让人搬了桶水过来，找根棍子，把水晶灯往水龙头下一立。

哗啦！水珠子溅起来，在水雾缭绕中，那水晶灯风华绝代，白光柔和无比地散开，把周围映照得一片迷离清冷。滋啦一声轻响，灯熄了。

“咋样？亮不亮？”林凡得意。

“亮！贼亮！”后生们倒吸一口凉气，纷纷点头。“就是……咋没那呼呼声？不像那啥风箱灯似的，整天呜呜响。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林凡神秘一笑，“叫节能环保，静音设计！省电，省油，还省心！”

围观的群情激奋， ça va? 这玩意儿，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！多少人想弄个灯照亮屋子，可哪有这个经费？最多也就是想想。

“老板，你那灯，卖不卖？”有人眼热。

“卖！当然卖！”林凡搓搓手，“不过，价格嘛……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报了个价：“初代水晶灯，九两银子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