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马场风云

王妈妈那把韭菜在我眼前又扫了一遍，最后“哐当”一声插在桌沿上，震得我手一抖，茶杯差点没拿稳。她斜睨着我，一脸“你不爽是吧”的表情。

“不爽？我见你一天到晚不干正事，就知道不爽！”王妈妈唾沫横飞，“整天在家晃荡，跟个闲鬼似的！将军府里위해 뭐하시는 거죠 이 사람?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：“王妈妈，我这不是在学做针线活吗？总得懂点女红吧？以后给将军做衣服，总不能让人家看笑话。”

王妈妈“呕”了一声：“女红？你那哪是女红？跟摆设似的！将军府里什么都不缺，你还学这个？”

“那您觉得我应该学什么？”我忍不住反问。

“学规矩！懂礼数！将军府的妾室，哪能像你这样跳脱？”王妈妈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，“还有，马场那边缺人手，你去搭把手，别整天窝在家里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马场？”

“对，马场！将军最近迷上了骑马，马场里的人手不够，你去帮忙。”王妈妈斩钉截铁地说。

“我？”我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，“我怎么去马场？我连马都不会骑啊！”

“不会骑你就去喂马、刷马，做点杂活怎么了？”王妈妈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让你去你就去，哪那么多废话！”

我看着王妈妈那张臭脸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去马场？那不是要把我变成马夫吗？我可是将军府的妾室，怎么可以去干这种粗活？

“王妈妈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我可是……”我试图抗议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！去了就知道了，将军那边催得紧。”王妈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赶紧去，别耽误了正事！”
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只好暂时放下手中的茶杯，跟着王妈妈往马场走去。

马场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。马棚里马粪遍地，马儿们叫唤声不断，几个婆子正围着打骂马夫。

“你看看你做的什么孽！马都喂不饱，马棚都脏成什么样子了！”一个婆子指着马夫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
马夫低着头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王妈妈走到我面前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你就跟这些婆子学着点，以后要是想做掌事妾，这些本事都是必备的。”

我无奈地点了点头，跟着几个婆子进了马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