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觉得今天天气有点反常。

早晨出门时还是晴朗的，可一到书店门口，天就阴沉下来了，像块压了块湿抹布。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橡木门，一股混合着旧纸张和灰尘的霉味儿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店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棱角分明的复古台灯亮着，把周围映得影影绰绰。

“老板，今天……”

“来了啊。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，吴良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他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颜色很深，像是蒙着一层雾气。

“想看点什么？” 吴良指了指旁边堆放的旧书。

年轻人没动，只是盯着那几排书架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连帽衫的袖口。“都是些没署名的旧书，你打算怎么卖？” 他问得有点怪。

“就摆在这儿，有人看就卖，没人看就积灰。” 吴良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，“你呢？找书还是……”

年轻人突然抬起头，眼神落在吴良脸上，带着点探究。“我找本……能让我忘掉某些事的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搔过心口。

吴良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话，不是第一次听。失恋的，迷茫的，走投无路的…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，也都想从书里找到答案。

“哪里有卖这种书的？” 吴良随口问道，心里却没底。

“大概没有。” 年轻人推了推帽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都是些自欺欺人的话。”

他把目光转向书架深处，手指在几本书上划过，最后停在一本皮面磨损严重的书前。封面是深蓝色的，烫金的字迹已经模糊，勉强能认出是《浮生六记》。

“这本？” 吴良问。

“嗯。” 年轻人把书抽出来，递给吴良，动作很随意。

吴良接过书，入手沉甸甸的。翻开扉页，Fecha，是五年前的日期，写在一个陌生的名字下面。他抬头看向年轻人，对方已经转身，只留下一句：“明天来取。”

吴良愣在原地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他拿起那本《浮生六记》，走到门口，看着阴沉沉的天空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不知道这本旧书会带给年轻人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这个闷闷的老板，什么时候开始管这种闲事了。但眼下，他只想.FileNotFoundException: Unable to open the book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