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着，绿色的小字儿跳动着进来，我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。

“明天早上，老地方，事办完，钱结清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老地方？这不就是陈氏集团顶楼那个风景最好的包间吗？昨天跟罗队长谈判的时候，不是在里面见的面。这信息 timing 真是够精准的，刚放下了电话，这会儿就来了。

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心里头却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这算什么？是那个姓陈的男人还没死心？还是罗队长那头有变故了？我心里有数，肯定跟罗队长脱不了干系。这姓陈的，真是阴魂不散。

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后干脆点开了短信软件，回了个字：“滚。”

三个字，简洁明了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发送出去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屏幕暗了下去。

我靠在沙发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心里头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昨晚的事情，挺复杂。我跟那个陈氏集团的老板，就睡了一晚。不是什么露水情分，更像是一种交易，或者说，是一场角力。他想要我的帮助，而我，需要他的钱。这世道就是这么现实，谁也改变不了。

罗队长那边，肯定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情。他那样的人，心思缜密，不可能没察觉到什么。我刚跟他打电话，就是想探探他的口风，看看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事儿。结果，那闷葫芦，一句不提，反而说些有的没的，催着我赶紧回去。呵，果然是闷葫芦，吃软不吃硬。

我心里冷笑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缝里的绒毛。这事儿，搞得挺麻烦。跟姓陈的男人睡了，不代表就能给他办事。我可不是什么随叫随到的卧底。至于罗队长那边，更不能把事情搅和黄了。

我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子，心里头盘算着。下一步该怎么办？是去老地方，还是直接找罗队长摊牌？罗队长那头，我倒是挺有信心的。他是个军人，讲原则，重承诺。只要我不主动揭穿，他应该不会过急。

可是，万一他知道了？万一他误会了？或者，万一他逼我太紧？那我……恐怕就没那么好办了。

我 Rubbing Hands，心里头开始盘算各种可能性。姓陈的那个男人，肯定也是做足了准备，知道我是个不好惹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