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又淘到个好东西，是个巴掌大的黑漆木盒，边角都磕得坑坑洼洼的，像是三十年代的老物件。他抓在手里沉甸甸的，盒盖上用褪了色的朱砂写着三个小字：『夜语』。这玩意儿花了他五块钱，从一个堆满杂货的旧货摊里换来的，摊主是个瘸腿老头，眯着眼说这盒子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里面是个宝贝，能让睡不着觉的人听到秘密话儿。

他把盒子揣进兜里往家走，晚风一吹，耳边就嗡嗡作响。不是风声，也不是街上的嘈杂，倒像是无数人在说话，叽叽喳喳的，吵得人心烦。他皱着眉头想，八成是盒子里的玩意儿在作祟。这已经是这周他收到的第三个有点“脾气”的物件了。

回到家，老王把盒子放在卧室桌上，给自己倒了两杯啤酒。一瓶二锅头，一杯冰红茶。他ktor着二锅头，目光落在黑漆木盒上。盒子不大，却像是个无底洞，深邃得让人心里发毛。犹豫了半天，他伸手想把盒子打开，手刚碰到盒盖，那朱砂写的三个字突然亮了起来，红得刺眼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轻响，盒子自己打开了。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腐肉和泥土的气息。老王猛地吸了吸鼻子，皱眉道：“操，这盒子怎么这么臭？”

他打了打喷嚏，伸手想把盒子盖子合上，结果手指刚碰到盒盖边缘，一股阴风突然从盒子里吹了出来，吹得他脸生疼。老王一哆嗦，差点把二锅头泼了。他正要开口骂娘，却见盒子里慢慢升起一张人脸。

那张脸白得吓人，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，嘴巴咧得老开，正对着他咧嘴笑。老王吓得手里的酒杯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“我操！”他惊叫一声，猛地后退两步，后背狠狠撞在衣柜上。

那张脸还在笑着，嘴角滴下两滴黑色的液体，顺着盒子边沿流下来，在地上爬行。老王这才注意到，盒子里除了那张脸，还有几具小小的白骨，像是一些孩童的骸骨，排列得整整齐齐。他眼球一凸，头皮发麻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那张脸居然开口了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：“你说……什么……东西……啊？”

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