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蜷缩在废弃工厂生锈的管道里，冷风从接口漏进来，刮得他脸生疼。外面是辐射尘漫天的末日，火光映照着扭曲的金属骨架，丧尸像腐烂的木偶一样晃悠。他口袋里揣着刚从死人手里抢来的电磁脉冲手雷，手指冰凉得像块冰疙瘩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从牙缝里挤出单词，金属牙套磕出刺耳的声响，“这鬼天气，连风都带着刀子。”

管道口飘来一股焦糊味，他眯眼看见远处废墟里炸开一朵火球。某个倒霉蛋又踩到地雷了吧？他摸着下巴，眉骨突突直跳。三个月前，他还在城市图书馆当管理员，现在连个厕所都能被砸成碎片。

突然，手腕上的老旧通讯器震动起来，绿光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像萤火虫。老王哆哆嗦嗦按住屏幕，倒计时开始：倒计时50秒……45秒……

“操！”他猛地翻身滚进阴影里。管道另一头传来金属撞击声，几只丧尸嗅着气味找过来。老王咬着牙，手指死死攥住卡牌沙袋——那是祖传的韮菜刀改造的，能掐灭丧尸脑电波。

秒针跳到10秒，他抽出卡牌，嗡嗡声响起。三只丧尸同时扑倒在地，抽搐几下化作黑灰。老王喘着粗气，擦了擦额角汗珠，屏幕亮起：“物资点确认，坐标废墟区三号仓库。”

他蹲下身，用卡牌撬开生锈的挂锁。伸手进黑暗，摸到半块压缩饼干和半瓶浑浊的矿泉水。正要塞进背包，突然发现仓库角落有团毛茸茸的东西——橘猫蜷缩在旧沙发里，火势逼近时它居然钻进辐射箱里睡着了。

“嘿，小祖宗。”老王蹲下去，掏出口袋里半块巧克力，“跟本大爷回家。”

猫警惕地弓起身子，尾巴尖子抽得啪啪响。老王装可怜：“我保证，晚上给你加餐。”突然拿出个破旧卡牌，上面画着只揣着拳头的猫，“这是我的镇魂卡，能让你在辐射区多活三天。”

橘猫嗅了嗅，居然凑过来蹭他的手。老王心头一紧，这猫眼睛绿得发亮，像在说傻逼你又骗我。他捂着伤口，想起养猫前那段日子——研究所爆炸那天，他正抱着这窝流浪猫，邻居小姑娘冲进来喊辐射泄漏。

“小满！”他脱口喊出名字。猫突然炸毛，爪子搭在他手腕上，露出条细如发丝的旧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