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泼了墨，浓得化不开。系统提示音尖锐得能钻进脑子里，嗡嗡嗡的响。苏默眼前一黑，猛地睁开眼时，游戏画面被他一身狼狈的身影填满。

血红色警报像打翻的墨水瓶，刷满了整个屏幕。他躺在一片瓦砾之中，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衬衫。左腿膝盖正往外渗血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【警告！前方区域触发团灭惩罚！】

那机械女声像打锤子一样砸在苏默心上。他咬着牙站起来，单腿跳着挪到旁边一个残破的公交站牌下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。

周围死寂一片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远处传来几声爆炸的轰鸣，还有火光冲天的闪光。显然，其他人和他一样，被卷入了这片死亡区域。

“这……”苏默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里面空空如也，系统背包里的东西被强制弹出，只剩下几件破烂的衣物。他惨笑着揉了揉头发，几缕发丝已经被汗水浸得贴在额头上。

“靠，这什么鬼地方？”他骂了一句，眼神扫过周围。街道、建筑，全都扭曲得不成样子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烂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，还有血腥味。

他踉跄着走到街角，想找条活路。突然，一个身影猛地从巷子里窜出来，朝着他扑了过来。

苏默吓了一跳，转身就想跑。但那人速度太快了，一把将他按在地上。冰冷的刀锋抵在他的脖子上，寒气瞬间窜遍全身。

“钱，交出来！”那人低声吼道，气息在苏默耳边震动。

苏默看着对方，对方脸上全是污垢，眼神阴狠。膝盖撞到地面上，疼得他差点晕过去。

“我说，你他妈想死啊？”苏默喘着气，眼神却很冷静。他经历过更多生死的时刻，比这更糟的场面见得多了。

那人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苏默这么镇定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举起刀，朝着苏默的腿划了下去。

“嘶！”苏默痛哼一声，但立刻反手抓住对方的刀柄，用力一拧。那人惨叫一声，松开了手。

苏默趁机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刀，对着那人后心刺去。那人倒地时，嘴里还说着什么，但很快就不动了。

苏默看着对方，眼神冰冷。他深知，在这个游戏里，只有活下去，才能获得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