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保温杯灌了一口热茶，手机突兀地“嗡”一声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来电显示，她皱了皱眉，拒接。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，一路追到她公司前台，硬是拿走了她的手机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直到手机彻底没电关机，林薇才深吸一口气，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摔。见鬼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这种土方法追人。她拿起桌上那杯滚烫的枸杞菊花茶，胡乱搅了搅，一股苦涩的滋味瞬间呛进喉咙。

办公室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，赵滇冷着脸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拽着个公文包，像是刚被人从哪里赶出来。他径直走到林薇旁边，瞥了一眼桌上那杯搅得乱七八糟的茶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喝的什么？泥糊的？”

林薇没好气地扬了扬下巴，没说话。

赵滇把公文包重重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惊得桌上的几支笔都跳了起来。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砂纸，带着标准化的审讯腔调。

林薇刚想开口抱怨谁来骚扰她，赵滇又抢话道：“先说重点。刚才你们经理在电话里说什么，‘老东家的底子 aren’t thin’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还没等她开口，赵滇已经接过了话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林薇从未听过的……探究？“所以，你那个竞争对手，找上门了？”

林薇惊讶地抬头看向赵滇，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机灵？平时不是一副死脑筋的样子吗？

赵滇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夹，拍了拍林薇的脸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林薇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今天下午的竞标，你最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。不是让你去比PPT，是让你去比脑子！”

林薇愣愣地看着赵滇，他这是什么意思？这可是她第一次独立负责的竞标项目，对方还是业内出了名的难缠。

赵滇没给她多想的时间，把文件夹甩在她面前，里面的资料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报表，显然是他昨晚熬通宵做好的。“翻翻，我今天早上刚出的新数据，重点标红的都给我记牢！尤其是那几个关键比率，差一点点就完了！”

林薇看着眼前厚厚一叠资料，头疼欲裂，这比让她去跟客户谈业务还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