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但鼻尖萦绕着一股奇异的香，像是西域来的香水，但又混着一股脂粉气。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，这味道让她想起死前云锦绣那张虚伪的脸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再次咳嗽，声音有些沙哑，身体却一沉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。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惊喜。

姜晚这才看清，自己正躺在一张软榻上，头顶是雕花木窗，窗外天色微亮，正是清晨。她转动脖子，看到了立在床前的紫衣女子——云锦绣。那张她恨之入骨的脸，此刻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，却让她生理性地想反胃。

“云锦绣？”姜晚声音干涩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，缓缓扫过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怎么？我死得不够彻底，让你连尸体都舍不得扔？”

云锦绣的脸色瞬间变了变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声音微微发颤：“姜晚，你胡说什么呢？我……我是看你脸色不好，才过来看看。你刚醒，好好休息，不要乱动。”

姜晚躺在床上，用被子蒙住头，只留出一双眼睛，冷冷地盯着她：“好，我休息。你放心，我躺得安心，死得也彻底。”

云锦绣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僵硬地站着。她知道姜晚的性子，一旦被惹急了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会泛起杀气。

过了一会儿，姜晚掀开被子，坐了起来。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云锦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衣服料子虽好，但胸口处似乎有点紧，像是……合身？

“我饿了。”姜晚开口，直接打断了云锦绣的思绪。

云锦绣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道：“好，好！我去给你准备吃的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退了出去，动作略显僵硬。

姜晚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云锦绣，表面功夫做得倒是不错，可她越演越逼真，就越显得可悲。她只恨，当初自己没早点认清这个所谓的“姐妹”。

很快，云锦绣端来一碗燕窝，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边：“姜晚，喝点燕窝再起来，对身体好。”

姜晚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口，冰凉的燕窝顺着喉咙滑下，让她舒服了不少。她一边喝，一边打量着四周。这房间布置得富丽堂皇，一看就不是她原来的家。

“这是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