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选了杯加冰的零度可乐，走到柜台前，把电影票递过去。“小姐，这能换现金吗？”

柜台那姑娘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，伸手接过票，哗啦一下摊在柜台面上。“哦，这个啊，”她瞅了眼票面上的场次，“半价日票，时段不对，换不了现金。不过你要是愿意，可以打折换杯奶茶。”

老林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姑娘头也不抬地拿出个小本子开始计算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年头连个买水都得整得这么麻烦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直接扫码付，姑娘却一把按住他的手机，“自助机后面结账，不……”

“不什么，”老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得发白的皮鞋，又看了看姑娘沾了点牛奶渍的制服袖口，“算了，我等下直接给了。”

姑娘闻言，动作一僵，然后慢吞吞地合上本子，把票塞回他手里。“算了算了，一杯水而已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又LOYEE福利似的开口，“不过，今天我们店有新品，芒果养乐多，半价。”

老林：“……”

他第一次知道，便利店可以有这么多幺蛾子。回到家，老林把可乐冰块倒掉， tiện lợi地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养乐多，拧开喝了一大口。甜腻的芒果味在口腔里炸开，他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他平时根本喝不惯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那个姑娘发来的消息：老林，你不喜欢芒果味吗？我看你刚才喝得挺快的。

老林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回了个：没有啊，就是有点甜。然后他又补了一句：明天还得来买水。

消息发出去，他感觉像是被自己坑了。明天必须想办法，不然……钱包要遭殃了。

第二天果然又来了。姑娘好像挺意外的，看到他来，眼睛又亮了。“啊！是你啊！”她从柜台后面跳出来，快得差点撞到旁边的货架，“今天想喝什么？”

老林看着她兴奋的样子，有点无奈：“还是芒果养乐多吧。”

姑娘顿时垮下脸：“啊，没了……昨天刚卖完最后一瓶。”

老林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姑娘对着冰柜唉声叹气的样子，心里一软。走到她旁边，伸手打开冰柜门，从最里面拿出了一瓶牛奶。“喏，这个代替。”

姑娘闻声转过头，看到老林递过来的牛奶，一脸懵懂：“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