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李玉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要被烧穿一样。她艰难地张开眼，刺目的阳光晃得她一阵发黑，耳边是杂乱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。

“看，是嫡女醒了！” “啧，Comparable to trash, she even looks worse than when she was dying.” “去，去禀告老夫人，还有…老爷。”

那些嘲讽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，李玉瑶咬着牙，强迫自己坐起来。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发黑，但她死死捂住肚子，那里隐隐作痛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踩过。

三个婢女围在旁边，态度微妙。一个赶紧递上水，另外两个眼神躲闪，似乎怕她突然发作。李玉瑶接过水，猛灌了几口，呛得咳嗽不止，却还是强撑着：“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？我竟然……被休了？”

“咳咳……”水呛进气管，李玉瑶再次剧烈咳嗽，咳得浑身发抖。婢女们连忙拍她的背，却依旧无济于事。

“老爷大喜，娶了二小姐，嫡女罪大恶极，被逐出府了……”其中一个婢女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李玉瑶手里的水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裂的声音刺耳。她缓缓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那双手曾经能下厨、能裁衣、能吟诗作画，如今却沾满灰尘，狼狈不堪。

“哈哈哈……好笑，真是好笑……”她惨笑几声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我李玉瑶，竟然被你们……扫地出门？”

“嫡女”这个身份，曾是她的骄傲，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，到头来，却被她最在乎的人亲手撕碎。渣男，白莲花，还有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人，如今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。

“小姐，您保重身体。”婢女低声劝道，眼神复杂。

李玉瑶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：“你们……帮你们主子杀了我爹，害我娘被休，把我贬到冷宫，现在又把我赶出去……你们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婢女们连忙捂住她的嘴，“小姐，您小声些，老爷和二小姐不看好的。”

李玉瑶看着她们躲闪的眼神，突然笑了。她推开她们，从床上爬下来，动作有些踉跄，却异常坚定：“好，很好，既然你们都愿意看，我就让你们好好看一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