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我告诉你，”李锐猛地一拍桌面，烟灰掉了一地，“这笔钱，我一分都不会拿出来。当初是你先提出分手的，现在反过来求我？嫌我脏？”

林薇那头沉默了那么两秒，像是没想到李锐会这么直接。“李锐，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？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，甚至带着点委屈。

“以前？”李锐嗤笑一声，烟雾从嘴角溢出来，熏得林薇那边好像都闷了，“以前你跟我玩弄感情，现在又跟我谈以前？林薇，我真以为你还能跟我装纯情？”

电话那头，林薇的呼吸声都急了。“李锐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钱，你说个数目！”

李锐把烟往烟灰缸里摁灭，动作狠厉得像个刽子手。“数目？你觉得我欠你钱了？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当初追你的时候，我那点可怜的钱全砸进去了，你说我傻不傻？后来我图什么了？就图跟你在一起了？林薇，你自己好好想想！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看着电脑上那几页商业计划书，心里冷笑。林薇这个前女友，当年就是嫌他没出息，拿着家里点底子去追富二代，后来听说人家富二代没要她，又跑回来找他，跟他哭哭啼啼说对他的感情。那时候的李锐，就是个没胆子的窝囊废，只会听她的，钱也是东拼西凑给她花，结果呢？人家根本没看上他。

“我不要钱。”林薇的声音又软下来，“李锐，我们好聚好散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好聚好散？”李锐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当初是你提的，现在你想做圣人？林薇，我记得你当初说得可真好，说跟我在一起，就是看中了我的潜力，说只要我努力，以后肯定能混出个人样。现在呢？你嫌我混不出人样了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些商业计划书上的细节都过了一遍。二十年了，自己重生回来，最大的优势不就是掌握了未来十年的发展脉络吗？当年如果自己有这脑子，哪会混成那样？

“我告诉你，林薇，”李锐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这一辈子，不会再为任何人改变。你要是真觉得我混得好，欢迎你随时来看我笑话。如果你觉得我混得不好，也没用，我这辈子穷死也不会再求你。”

说完，他直接挂了电话，顺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