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控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显示，距离短信发送还有十七个小时。林凡把杯子往旁边一放，随手合上了电视。面前是一盘没动过的泡面，他扒拉了两口，味道还是那个老掉牙的方便面味。恶作剧？他呸了一声，骂得还挺大声，手感明显能感觉到胃里空落落的，不是饿，是空。

这破无限流，搞这种事情？不上不下，烦人。林凡把电视往旁边一推，闭着眼靠在沙发上，心里寻思着。这玩意儿要是真的，他上哪告状去？世界那么大，谁能管这电波里蹦出来的玩意儿？算了，不管了，等短信有下文再说。

也不知道是喝凉水还是怎么了，林凡觉得脑子有点发懵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打算去趟洗手间，顺便给老家爸妈打个电话。手机刚掏出来，还没拨号，洗手间的门就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想抬手，手刚抬起来就停在半空中。洗手间里站着一个女的，穿着件不太合身的连衣裙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刚睡醒。最要紧的是，她手里还拿着个黑色的遥控器，和电视上那个一模一样。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起来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背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。这女的动作挺快的，快得像条蛇，下一秒就挡在了门口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那女的没说话，反而盯着他，眼神有点怪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眼神，有点像电视里演的那种看见猎物了的眼神，不过对象是他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刚想再说点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家打来的。他接起来，还没说话，那边就传来了妈焦虑的声音：“凡凡啊，你那边怎么样？天气预报说最近有暴雨，你那边没事吧？”

林凡心里一松，妈还是那么关心他。他正想跟妈好好聊几句，那女的突然插了进来，声音不大，但是很清晰：“天气？什么天气？”她的目光死死盯在林凡的手机上，像是要把那块屏幕给盯穿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手机挂了。他心里骂骂咧咧的，这什么情况？这女的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而且看样子，不像是善茬。他往后退了退，心里盘算着是该直接报警还是先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