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脑子里嗡嗡的像是装了满 troop 的苍蝇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，不是那种合成香氛，倒像是……洗衣液的味道，干净又清新。

“嗯……”他呻吟了一声，舒服得差点又闭上眼。这床，真他娘的软和！跟之前租的那个铁板床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
然后，他触电般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！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当初那个被他骂得狗血的公园管理办公室吗？墙上贴的那些“文明散步，爱护花草”的海报还在，桌子还是那张旧桌子，只是上面多了个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些市民投诉的记录。

等等！电脑？市民投诉？

老王一个激灵，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人。那是一个穿着淡粉色家居服的女人，头发简单地挽着，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，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光。她正拿着个遥控器，把电视调到新闻频道，见老王醒了，转头对他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。

“醒了？”她的声音很轻柔，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她，感觉像是见了鬼。这女人……不，这姑娘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但的记忆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样，空空如也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昨晚……”老王试图回忆，但昨晚的画面如同碎片，断裂不堪，只有零星几个模糊的场景闪过脑海——酒吧、吵闹、推搡、警察的 sirens 声音……

那姑娘似乎被他混乱的语气逗笑了，弯了弯腰，指着电脑屏幕：“你昨晚又跟人打架了，闹得挺大，好多市民投诉园林局不管事。后来公安把你带回去，问明白了，你这酒醒后纠缠不休，不让人走， saying 你要报警，得赔钱什么的。最后还是社区张大妈出马，把你送回来的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一脸懵逼地盯着电脑屏幕，那些确实是他说的，但他当时是被人陷害的啊！怎么就变成他纠缠不清了？

那姑娘见他脸色不好，伸手轻轻帮他顺了顺头发，语气带着一丝无奈：“别生气了。你要是不舒服，我先去给你倒杯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