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，林修盯着前方漆黑一片的街道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车里的气氛闷得像刚抢完干粮的狼窝，王猛的电话挂了不到五分钟，他又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猛子，你又想干嘛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了王猛带着火气吼的声音，“我问你多少遍了！那个任务到底行不行，不行就赶紧换，别拿我们开刷！”

林修嘴角抽了抽，在这该死的雨天接电话，换谁都得烦躁。他靠在座椅上，盯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灯，声音懒洋洋的：“行不行，你看着办。我不管，活儿已经接了，并且干了。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王猛在电话那头明显气得跳脚，“林修！你小子是不是吃了枪药！这活儿不是咱们能碰的！上面有人警告过我们，这事儿越牵扯越大，别到时候被卷进去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！”

“警告？”林修嗤笑一声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声响，“警告能当饭吃？能让我兄弟们天天睡安稳觉？王猛，我跟你说实话，这事儿不做，配方就彻底败了，到时候咱们连只鸡都抓不着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王猛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：“林修，你真的决定了？这可是玩命的事儿，你一但动，就没人能保你了。”

林修没回话，只是把车停在路边，把车灯调成了远光灯，刺破了雨幕，照出去几十米远。他看着远处一栋栋黑漆漆的建筑，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，潜伏在黑夜中。

“猛子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林修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，“我林修做事，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批准了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：“行吧，林修，我听你的。但你自己多留个心眼，这水太深了，咱们可能不是在跟人斗，而是在跟整个体系斗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王猛，你放心，该我吃的，该我拿的，我林修绝对不会落下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修发动了车子，继续往前开。雨还在下，但他的心情却逐渐变得兴奋起来。他知道，一场好戏，即将开场。

他看着后视镜，发现王猛的车已经追了上来，并行在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