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眼前夕阳染红的天际线。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短信内容只有一行：“晚上老地方，有事儿。”

老地方？林凡嘴角一撇，这称呼够熟络啊。他掐灭烟头，把剩下的半根扔进垃圾桶，转身就往电梯里走。公司大楼里的年轻人大多还在加班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，像一群忙碌的蚂蚁。林凡哼了句歌，电梯门“叮”地关上，隔绝了里面的聒噪。

“谁啊，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名字：“王胖子。”

王胖子？林凡想起来了，上周技术部聚餐认识的。一个半吊子程序员，自封“技术大师”，其实就是代码写颠三倒四那种。林凡不太看得上眼，但人好，所以加了微信。这会发信息找他，什么事儿？

电梯一路下行，林凡掏出手机，给王胖子回过去：“啥事儿？非得晚上找？”

电话接通，王胖子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像是从酒吧里传出来的。“林凡啊，我的老弟！这事儿必须你帮忙！”王胖子声音亢奋，估计是喝高了。

“说。”林凡言简意赅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我那台破笔记本，你上次帮我看看那病毒，后来我把那些个‘小心思’都删了，结果今天开机还是不行！蓝屏，反复蓝屏！你说气不气人！”王胖子在那头抓耳挠腮。

“哪个‘小心思’？”林凡有点好奇，他找人帮忙，多半是帮了倒忙。上次那个病毒，还是王胖子自己作死装了不知从哪下载的破解软件。

“嗨，就是那些黄历啥的，还有上次你让我备份的资料，好像是放同一个压缩包里了！”王胖子越说越乱。

林凡懒得细问，直接让王胖子把电脑地址发过来。“远程连接，我看看。”

十几分钟后，林凡的电脑上多了一个远程桌面窗口。果然，一开机就蓝屏，杀毒软件还在那嘀嘀嘀响，报出一堆病毒名字。

“病毒多不多？”林凡问。

“多！一堆！杀都杀不掉！”王胖子急得满头大汗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任务管理器，系统进程一堆乱七八糟的，像杂技团散了场。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不一会儿，屏幕上的病毒图标一个个消失，系统也恢复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