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跟老板娘扯皮，话说着话着，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悠悠走过来。放大的啤酒瓶底，熨帖的白色连衣裙，还有那个标志性的、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……张曼！

我的天，今天这也是她的班啊？这顿浑浑噩噩的烧烤局，怎么就这么巧？

张曼走到桌边，手里还拎着个收银袋，估计刚结束一班的班。她都没抬眼，直接把收银袋往旁边小黑板上那么一放，麻利地开始刷林凡点的单。动作一气呵成，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，跟平时开会发言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
“林……林凡？”张曼刷完卡，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，抬起头看向他，眼睛微微睁大。
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看到她这副表情，林凡还是得扯嘴笑一笑：“嚯，美女老板，大驾光临啊？”

张曼的脸瞬间有点红，眼神躲闪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顺便……顺便看看今天有没有空位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像是怕林凡误会，“嘿嘿，庆祝咱们项目上线顺利。”

得，得主子都这么说了，林凡还能说什么？腰板挺直，大有我林大工程师今天就是来撑场面的气势。“那必须的，”他招呼老板娘，“再来两瓶好点的！还有，给这位美女加个鸡腿！”

老板娘嘿嘿笑着，麻溜地去拿酒拿菜了。张曼愣在原地，看着林凡挥手叫人的样子，嘴角嘴角抽了抽，估计在想这小子是不是傻了，没事请美女喝好酒。

气氛有点小尴尬，空气里弥漫着啤酒和孜然的味道。林凡不想让它那么沉闷，挑了挑眉，开了口：“美女，听说你那项目挺不容易的？抢了好多资源吧？”

张曼咬了咬下唇，没迎上他的目光，小声嘟囔：“嗯，硬骨头，啃下来挺费劲。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，举起啤酒：“那必须沾喜酒！走，我敬你一杯！”

他干笑一声，仰头一瓶啤酒灌了下去。张曼看着他那副豪爽的样子，心里头莫名其妙有点别扭。这男的一向挺稳的，今天怎么这么……咋咋呼呼？

她抿了抿唇，也拿起桌上那瓶刚开没多久的啤酒，抿了一小口，算是回敬了。
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偶尔喝一口酒，吃一口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