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默在那头又沉默了 долго，久得苏晓晓差点以为线断了。最后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都带着点听不出情绪的疲惫：“好，明天。那你早点睡，别又熬夜。”这话听着是客气，可苏晓晓听得出来，他好像也挺没劲的。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没再加什么话。挂了电话，客厅光亮得有点晃眼。苏晓晓揉了揉眉心，眼皮越来越沉。她起身，把那盆只养了两天就蔫了的绿萝往窗台上一扔，又踢掉了脚边相亲时带来的女士鞋。

晚上洗漱完，她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，脑子乱糟糟的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周子默发来的：“今晚天气冷，加件衣服。”

苏晓晓盯着那个信息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空中没动。她想了想，又回了个：“知道了。”然后放下手机，躺上床，闭上眼睛。

手机没关静音，凌晨两点多，它突然“嗡嗡”响了一声。屏幕亮起，是她妈发来的信息：“晓晓，睡了吗？妈看你没回微信，有点担心。你跟那个周……是不是又吵架了？”后面还附带了个“抱抱”的表情包。

苏晓晓看着信息，嘴角扯了扯。她妈是少数知道她跟周子默关系的，之前一直劝她再慎重考虑，说周子默工作忙，没时间顾家。现在看来，是她多虑了。

她回：“妈，没事，就是累了，没睡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分手了。”

后面的话她没发，手机放在一边，重新闭了眼。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挖了个洞。但奇怪的是，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。反而有点累，真的非常累。她想起今天面试时，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，谈吐自信，笑容明亮，好像对前面的失败毫不在意。

苏晓晓叹了口气，翻身侧过脸，看着天花板。明天，她要去见那个面试的年轻人了。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，但她想试试。至少，这比一直拖着周子默，或者一直陷在不好的情绪里要好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没有叫周子默送她。她自己出门，去了招聘会现场。人很多，空气中都是求职者焦急又紧张的气氛。她找到昨天面试的那家公司，工作人员告诉她，面试官还没到。

苏晓晓坐在大厅的椅子上，看着墙上的公司log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