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声音来源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手里握着个公文包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正是林修。

五年不见，他好像还是那副样子，成熟稳重，一丝不苟。只是以前在学校里追她的时候，林修总是一副青涩的模样，现在西装革履，成熟了不少，可苏晚总觉得他眉宇间多了些冷峻，距离感也远了。

"林先生，真巧。"苏晚笑着说，心里有点没底。她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，装得满满当当的，上面都是卡通图案，一看就是给孩子买的玩具。她和前夫离婚后，判给孩子的抚养权归她，所以最近总得买些东西哄孩子开心。

林修盯着她，眼神里像藏了Sphinx的谜。他微微挑眉，"苏晚，你...离婚了？"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她点点头，"嗯，五年了。"

"五年了..."林修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苏晚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像在说，你变化好大啊，以前你可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，现在怎么变得...这么冷静了？

苏晚赶紧转移话题，"你呢？还在这座城市工作？"

"嗯，刚调过来不久。"林修回答，目光落在苏晚手里的礼物袋上，"这是给孩子买的？"

"是的，我女儿快要过生日了，我给她买的礼物。"苏晚说着，顺手打开其中一个袋子，里面是一条粉红色的兔子玩偶，可爱得很。

林修的目光在那条兔子玩偶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又移回到苏晚脸上。他忽然问了一句，"当初，是谁先放弃的？"

苏晚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让她有点不舒服。她想起当初他们分手的时候，其实是谁先提的已经记不清了，也许彼此都有原因吧。

"林先生，这有什么好问的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"苏晚不想再提起往事，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人尴尬的场合。

林修却好像还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"好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"

苏晚点点头，"那你慢走。"

林修转身离开，苏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复杂。五年了，他们都已经变成了陌生人，也许真的不该再有什么交集。

她拎着两个大袋子，慢慢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