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，砸得啪啪响。林凡站在城门洞里，浑身湿透，像条落水狗。他怀里揣着那封薄薄的休书，上面是师父亲笔的字迹，冷得像冰锥，直扎进他心里。

“林凡，你欺人太甚。”他对着那块写着“玄天宗”三个大字的牌匾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“我待你如子，你反过来陷害我，让我在宗门里受尽羞辱，最后被赶出去，连衣角都算不上！”

他想起昨天，自己还在后山默默为师父修炼，却被师姐带着几个师兄堵在后山，羞辱他偷了宗门秘宝。他争辩，求证，却换来更狠毒的打骂。最后，师父踏着月色赶到，看到他被吊在树上，浑身是伤，却还死死抱着一本破书不撒手。

“师父……”他颤抖着喊了一声，眼泪砸在地面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师父只是叹气，扶起他，却没多说什么，只是默默交给他一封信，告诉他下山去。

下山后，他才知道，原来自己最信任的师父，早就和玄天宗勾结，就等着他犯错。所谓的秘宝，是他为了讨好师父，费了三个月才凑齐的灵石！这一世，他重生回到十五岁，一切悲剧的开端。

“玄天宗，你们给我等着。”林凡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在青石板上划出一个个水洼。远处传来官府的吆喝声，他不敢在外面多待，转身溜进旁边一条小巷。

巷子里一个老婆婆正在摆摊卖算命，摊子歪歪扭扭，几根竹签就支着一块破布。林凡皱着眉走过去，心里嫌恶极了。前世，他为了省几个铜板，还买过老婆婆的命签，结果得一签“大难临头”，吓得他连跑带颠地躲过了好几场追杀。

“老婆婆，算一卦。”林凡把怀里最后几个铜板拍在摊子上。

老婆婆头也不抬，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：“年轻人，看你面相，印堂发黑，命里缺火。最近有血光之灾，最好是别出门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我出门，还不是为了赚钱还债？你若真能算命，就告诉我，玄天宗里那个姓苏的小师姐，她最近在做什么。”

老婆婆突然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盯着林凡，像要把他给看穿：“你……真的是林凡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我是林凡，如何？